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Lawyer’s License)
证号:11101200810903068
 

        刘维昭,法律硕士研究生,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员,北京律师协会会员,土豆网《大律师访谈》特邀律师,北京明园大学特聘教授,擅长处理婚姻家庭纠纷、刑事辩护、合同纠纷,从业数年,代理过各类案件,有的案件在中央电视台“法治进行时”进行了报道,一专多能,术业专攻,经验丰富,认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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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分割
《夫妻忠诚协议》真的能让出轨的一方“净身出户”吗?
添加时间:2020/5/28 9:44:54     浏览次数:103

 

【我的观点】《夫妻忠诚协议》一般是有效的。离婚诉讼时,“净身出户”的约定能否得到法院的支持,关键在于该条款内容是否合法,证据是否充分。于法而言,该条款要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同时不能触碰《婚姻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的规定。于证据而言,必须有充分的婚外情证据。

【引言】一生只爱一人,不能移情别恋。这几乎是所有夫妻的共同愿望。我国的《婚姻法》也明确要求夫妻之间要相互忠诚。但是,婚外情就像瘟疫一样在社会泛滥,毁掉了无数个家庭,成为很多夫妻避之不及的梦魇。为了相互约束,预防不测,有的夫妻订立了“夫妻忠诚协议”,约定了苛刻的条款,最严厉的惩罚方式就是出轨者净身出户。

司法实践中, 《夫妻忠诚协议》真的可以让出轨的一方“净身出户”吗?

一、“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含义

“夫妻忠诚协议”并不是法律术语,在现实生活中也没有统一的称谓,有的称作夫妻忠诚协议,有的称作协议书,有的称作保证书,还有的称作承诺书,五花八门,不一而足。就“夫妻忠诚协议”的内容而言,一般都要求夫妻双方互敬互爱,彼此忠诚,对家庭、父母、子女要有责任心和爱心。否则,就要承担法律责任。有的“忠诚协议”内容很详细,有的却非常简单。我曾见过一份忠诚协议,内容非常详细,列举了婚外情的各种情形,并且规定了各种法律责任。内容如下:

(一)男方和女方是夫妻,双方应当相互忠诚,不能有婚外情,不能有任何形式的出轨行为

(二)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得有以下任何一种行为,否则,就属于出轨,就属于有婚外情。

1、一方与异性存在过分亲密的行为,明显超出正常的交际范围,比如接吻、爱抚等。

2、一方与异性在在封闭、隐秘的场所长时间的单独相处,比如影院包间、宾馆等。

3、一方与异性非工作原因单独外出,比如,结伴旅游等。

4、一方与异性的通讯联系明显异常,比如,长期的频繁的通话,甚至在深夜通话等。

5、一方与异性存在淫秽言语、图片、视频信息往来,比如谈论做爱、发送裸体照片等。

6、一方与异性有婚外性行为,包括偶然的性行为、通奸,同居等。

7、男方有强奸、嫖娼、猥亵、性骚扰行为等。

(三)任何一方有出轨行为,离婚时就应当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归无过错的另一方,并且赔偿另一方精神损失费十万元,子女的抚养权归另一方,非经允许,不得探望。

二、法律理论界关于 “夫妻忠诚协议”法律效力的观点

关于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理论界主要有二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此协议不应受法律保护,理由如下:

(一)此类约定的履行与制裁,是亲情的问题,不是法律问题,法院并不适宜处理此类复杂而敏感的亲情问题。所以,无论是从协议的目的还是内容来看,双方都无建立法律关系的意图,这是一个默示“排除法院管辖”的协议,所以不受法院强制力保护。

(二)《婚姻法》第四条规定的夫妻之间有相互忠实的义务,只是一个宣言,一种法律价值取向。结合最高院关于《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法律没有把夫妻双方相互忠实规定为一项义务。因为有配偶者与他人通奸或者发生“婚外情”仅仅是道德问题,法律虽不鼓励,但也不应加以限制,当事人也不可以通过契约加以限制。理由是,涉及到人身自由的权利,不能通过合同契约加以限制,即使是违反道德的行为也不应例外。

(三)侵权损害不能通过合同契约预定。理由是在侵权法中实行的是填补损害的赔偿原则,如果允许当事人对此侵权损害事先约定,就违反了填补损害的原则,也会造成有钱人任意侵犯他人权利的恶果。

(四)个人隐私权、人格权应高于“忠诚原则”。如果法院赋予“忠诚协议”以法律效力,则为了确定一方当事人有“违约行为”,一方当事人或人民法院就有举证证明和查证的义务。在这个过程中,势必会使婚姻另一方甚至是无辜第三者的隐私暴露于公众之下。

(五)赋予“忠诚协议”以法律效力的另一个后果是鼓励婚姻当事人在结婚前缔结这样一个协议,以“拴住”对方,这样势必会增加婚姻的成本,另一方面也会使建立在纯洁的爱情和相互信任基础上的婚姻关系变质,婚姻不免变成类似商人买卖的讨价还价。

第二种观点,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理由如下:

(一)婚姻法允许夫妻双方约定财产的处理方式,拥有对财产的处理权。同时,婚姻法也规定,如果因重婚、有配偶者与他人非法同居等过错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此外,夫妻相互保持忠诚是婚姻关系最本质的要求,婚姻关系稳定与否很大程度上有赖于此。“忠诚协议”实际上是对婚姻法中抽象的夫妻忠实义务的具体化,完全符合婚姻法的原则和精神,所以应该而且能够得到法律的支持。

(二)只要“夫妻忠诚协议”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和社会公共利益,赔偿数额合理可行。同时,双方在协议中体现的是各自的真实意愿,并且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约,法律就应该认可它,法官就应该采信它。

对于 “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理论界的倾向性意见是:只要“忠诚协议”内容合法,就具有法律效力,就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厦门大学教授蒋月认为,法院应当支持“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如果否定这种协议的效力,法院宣扬的是什么价值呢?性忠实是一夫一妻制的核心内容,婚姻法规定夫妻应当相互忠实,很多程度上就是遏制不断泛滥的婚外性行为。西南政法大学教授陈苇认为,法院受理这类案件,对当事人的行为是一种约束,会让社会风气越来越好。

三、最高人民法院对“夫妻忠诚协议”的观点

对于 “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并没有明确的态度。据说,《婚姻法司法解释(三)》草案曾考虑认定“忠诚协议”有效,主要基于两点理由:第一,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他人利益;第二,婚姻法第四条规定,夫妻间应当相互忠实,忠诚协议实质上是对婚姻法中抽象的夫妻忠实义务具体化。但正式出台的《婚姻法解释(三)》并未保留该条。

尽管最高人民法院没有明确表态,但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官吴晓芳曾经以个人名义发表文章,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吴晓芳法官倾向于对忠诚协议认定为有效,因为其符合婚姻法的基本精神,是对婚姻法中“夫妻应当互相忠实”规定的具体化。也正是由于夫妻签订了具体的协议,使得婚姻法上原则性的夫妻忠实义务具有了可诉性。婚姻法规定可以请求提起损害赔偿的范围只限定在重婚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等四种情形,而一般的通奸行为不在此列夫妻有关忠诚协议的约定比婚姻法规定的范围宽泛,既包括重婚、与他人同居的行为,也包括与他人的通奸行为。虽然,违反夫妻忠实规定尚未达到重婚、与他人同居等严重程度的一方应如何承担相应责任,现行法律未作具体规定,但法律也未明文禁止当事人自行进行约定。忠诚协议的约定与婚姻法的基本精神相吻合,给付的金钱具有违约赔偿性质,这种协议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既然其与婚姻法规定的精神相吻合,又没有欺诈、胁迫的情形,当事人双方愿意通过忠诚协议约束自己的行为,并提前约定了违反忠诚协议行为的违约责任,法院有什么理由否定其法律效力呢?吴晓芳:《当前婚姻家庭案件的疑难问题探析》,载《人民司法·应用》2010年第1期

四、司法实践中,各地人民法院对“夫妻忠诚协议”的观点

由于我国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对“忠诚协议”进行明确的定性,因此各地法院具有很大的自由裁量空间。在司法实践中,各地法院对“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性质和法律效力的认定都不尽相同,审判标准也不统一。但是,总的来看,在离婚纠纷和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中,大多数法院还是支持“夫妻忠诚协议”的效力的。法院一般认为,只要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就应当遵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认可“夫妻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

我国第一份认可“忠诚协议”法律效力的判决是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做出的。在该案中,贾某(女)和曾某(男)约定,如果一方出现背叛另一方的不道德行为,必须赔偿对方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费30万元。后来,贾某发现曾某与其他异性有染,于是提起离婚诉讼并以违反“忠诚协议”为由要求曾某赔偿30万元。该请求得到闵行区人民法院的支持。在重庆的“空床费”案件中,“夫妻忠诚协议”也得到了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的支持。在该案中,夫妻双方约定,如果丈夫在午夜零时至清晨七时不归宿,按每小时100元的标准向妻子支付“空床费”。在后来的诉讼中,法院认可了“忠诚协议”的效力,支持了女方的请求。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所谓“空床费”,实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性质的费用。这种“空床费”协议的实质就是在丈夫无正当理由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陪伴妻子的情况下,情愿以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钱的方式对妻子进行补偿。这种协议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无碍善良风俗,理应在法律层面上得到保护。另外,这种协议也符合现行《婚姻法》所倡导的夫妻相互忠实的精神,与《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宗旨也相吻合。

在司法实践中,“夫妻忠诚协议”法律效力也有被否定的,主要原因是协议内容违法。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的王*与赵*离婚财产分割纠纷案【案号:(2008)新民初字第1600号】,对于青春损失费的约定,就否定了其法律效力,法院认为,夫妻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签订夫妻忠诚协议,约定如一方道德品质出现问题,向对方提出离婚请求,要求对方赔偿精神损失费和青春损失费的,该忠诚协议应当受法律保护,但协议约定的青春损失费等约定因违反公序良俗而不应得到法律支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宋*州诉宋*敏离婚纠纷案【案号:(2008)新民初字第395号】,法院认为,夫妻忠诚协议和通常所讲的民事协议并不相同,单纯性的“夫妻忠诚”的约定或承诺,应该确认其有效;“不得离婚,必须离婚、放弃对未成年子女的监护权”等涉及特定人身关系的约定,因违反法律强制规定而无效;各种违反忠实义务的,“损失费”,“赔偿款”实质上是精神损害赔偿,应按照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进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无过错方所有”以及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或承诺,属于违约责任,可以按照双方约定处理。

五、“净身出户”条款在司法实践中的法律效力

(一)“净身出户”的法律含义

净身出户并不是一个法律术语,而是一个社会语言,它是指夫妻双方因为一方有婚外情导致离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有过错的一方放弃一切财产,只带着自己的身体走出家门,另一方将所有财产据为己有。在现实生活中,净身出户的约定一般是在以下种情形下订立的: 夫妻一方(通常是男方)的婚外情被另一方发现,东窗事发,还有的被捉奸在床,被迫签订离婚时净身出户的约定。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了确保夫妻双方对婚姻的忠诚和对爱情的忠贞,双方约定任何一方有婚外情,离婚时有婚外情的一方应当净身出户
  (二)各地法院对“净身出户”条款的态度及处理方式

很多夫妻在“夫妻忠诚协议”中约定出轨者净身出户,但是,在司法实践中,真正让出轨的一方净身出户的并不多。以北京为例,从2014年1月1日到2019年12月31日五年之间,只有二份支持净身出户的判例【北大法宝检索关键词:婚外情、忠诚协议书、保证书、承诺书、净身出户】,一份是北京市石景山区法院做出的,一份是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即便在全国,支持净身出户的判例也不多见。但是,法院也不完全否定“净身出户”条款,在判决时,一般参照适用但不完全适用。

司法实践中,绝大多数判例并不支持净身出户。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

其一、婚外情证据不足。

适用“净身出户”条款的前提是一方有婚外情。但是,婚外情证据通常很难获得,仅仅依靠照片、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很难认定一方有出轨行为。即使一方在“保证书”中承认有出轨行为,在进行离婚诉讼时,如果出轨的一方在法庭上否认,法官依然会让无过错方进一步举证。如果不能充分举证,法官也不会轻易适用“净身出户”条款。毕竟,该条款过于苛刻,“量刑过重”。

其二、“净身出户”的约定与离婚相联系,致使该条款尚未生效

我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达成的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很多夫妻在约定“净身出户”条款时,通常会和离婚联系起来。这就使该条款成为附条件的约定,如果夫妻双方不是协议离婚,而是诉讼离婚,所附条件未能成就,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三)》规定,该条款未生效。

其三、法官本人对“净身出户”条款有不同理解

由于我国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均未对夫妻忠诚协议的效力予以规定,这就给法官极大的自由裁量权。如果法官本人对“净身出户”条款有不同理解,就会导致不同的判决。比如,在某个案例中,法官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签订的保证书只是夫妻双方对感情的确认与保证并不当然发生房屋和车辆等物权变动的效力,不能据此确认房屋、车辆等物品归无过错方所有。基于这种理解,法官不予支持该约定。

为什么在某些案例中“净身出户”条款能得到法院支持呢?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参照具体案例,我认为,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才能真正的让出轨者净身出户。

其一、婚外情证据比较充分

“净身出户”条款获得支持的判例中,我们会发现,无过错方提供的对方出轨的证据非常充分。不仅有对方亲笔签字承认出轨的保证书、悔过书,还有证人证言、照片、录音录像、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其它证据,各个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一套完整的证据链。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判例中,我们可以看到,女方提供了一系列男方出轨的证据充分证明男方存在婚外情而且情节比较恶劣,甚至可以用嚣张来形容描述。这是一种严重挑衅婚姻关系的行为。为了惩戒这种喜新厌旧、道德缺失、严重违反夫妻忠实义务的行为法院也倾向于判决财产归女方所有

其二、“净身出户”条款比较明确、具体,表达方式有技巧

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个判例。在该案中,夫妻双方并不是简单的约定出轨一方净身出户,而是详细的列明了婚前个人财产和婚后夫妻共有财产,并且规定,出轨一方的婚前财产夫妻共有财产归另一方所有,并协助办理过户这样的“净身出户”条款非常近似于夫妻财产约定,如果没有欺诈或胁迫情形,法院是应当予以支持

需要指出的是,该约定在语言表述时,没有提及“离婚”二字,这就避免了该条款被法官认定为附条件的约定。

其三、法官本人对“净身出户”条款的理解

如前所述,在认定“净身出户”的法律效力时,法官拥有极大的自由裁量权。也正因为此,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情况。我们分析具体判例可知,即使认定“净身出户”的约定有效,法官的理由也是不同的。

在北京市门头沟法院的判例中,无过错方提供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书中写的“男方保证不再婚外情,否则净身出户”。门头沟法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夫妻双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法院将保证书的性质认定为附生效条件的协议。由于男方承认与第三人发生不正当关系,说明协议中的条件已成就,那么保证书就开始生效并履行。

客观的讲,该案件能否适用《合同法》的规定,这是有争议的。但是,法官的确适用了。

、刘维昭律师“夫妻忠诚协议”的观点和建议

(一)刘维昭律师认为,只要“夫妻忠诚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法律的基本原则,就应当是有效的,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理由是:

其一、“忠诚协议”符合我国婚姻法的原则和精神,符合我国的道德观念,有利于维护家庭稳定,有利于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

《婚姻法》第四条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夫妻之间相互负有忠诚义务,这是婚姻关系的本质要求,也是婚姻关系得以稳定牢固的重要条件。夫妻之间签订“忠诚协议”,并规定违反 “忠诚协议”的法律责任,是履行夫妻忠诚义务的具体方式。我国《婚姻法》虽然规定了夫妻之间的忠诚义务,但是并没有规定违反忠诚义务的具体法律责任,夫妻双方通过 “忠诚协议”予以明确,是将法律责任具体化、物质化,有利于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法律的鼓励和支持。

其二、“忠诚协议”符合“法无禁止即可为”是民法基本原则。

我国《婚姻法》第46条规定了离婚损害赔偿的四种基本情形。这只是对受害人最基本的保障。《婚姻法》并未禁止夫妻双方对离婚损害赔偿做出其他形式的约定。夫妻双方有权对违反忠诚义务的行为做出约定,这符合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

(二)如何订立《夫妻忠诚协议》

司法实践中,法院对于“忠诚协议”的态度越来越明朗,基本上从最早的认为“忠诚义务属道德义务而非法律义务”,转变为“忠诚协议也是一种合同,如无无效事由,应受法律保护”。因此,夫妻双方订立一份合法有效的忠诚协议”对于维护家庭稳定惩罚出轨者非常重要,订立“夫妻忠诚协议”,必须注意以下问题:

①夫妻双方订立“忠诚协议”应当平等自愿,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忠诚协议”必须是对夫妻双方的约束,不能只针对其中一方,否则,有失公平。“忠诚协议”的内容必须是平等协商的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如果夫妻一方强迫另一方订立“忠诚协议”,则协议是可以撤销的。如:在捉奸现场强迫一方在“忠诚协议”上签字。

②“忠诚协议”的内容必须符合法律规定。“忠诚协议”的内容必须合法,否则,无法得到法院的支持。在司法实践中,有的“忠诚协议”的法律效力被法院否定,就是因为其内容不合法。最常见的情形是:a.限制对方的基本人权和人身自由。比如,不允许对方提出离婚,不允许对方以任何形式(包括电话、微信等)与异性交往等。b.剥夺或限制对方对子女的抚养权、探望权。比如,有的夫妻在“忠诚协议”中约定,如果对方出轨,终生不能见到孩子。“放弃对未成年子女监护权”等c.不能约定青春损失费。男方赔偿女方青春损失费的约定违背公序良俗,无效的。

③“忠诚协议”的内容要合理,不能影响过错方的基本生活“忠诚协议”可以约定过错方的赔偿责任,但是,赔偿的数额要符合家庭实际经济条件,不能畸高。如果将损害赔偿金一被约定为一个“天文数字”,法院常常会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28条的规定,依据当事人支付能力、当地社会生活水平以及双方约定的金额调整损害赔偿金。

④“忠诚协议”的内容应当具有可执行性。如果“忠诚协议”的内容不具有可执行性,法院也不会认可其法律效力。毕竟,法院不会把自己置于尴尬的境地。浙江省有这样一个案例:夫妻双方约定,丈夫如果出轨,必须给妻子8万元,并且在杭州的武林广场跪8小时。如果法院认可该协议有效,那么下跪8小时的判决如何强制执行。因此,法院否定了这个协议。  

(三)关于“净身出户”的约定

“夫妻忠诚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并且司法实践中也出现了判决出轨者“净身出户”的倾向。要想让“净身出户”条款发挥威力,真正做到出轨者净身出户,应当注意以下问题:

其一、不要把净身出户和离婚相联系,要以财产约定的方式分割财产

在司法实践中,以离婚为前提条件的财产分割附生效条件的约定如果没有协议离婚而是诉讼离婚,一般被认为该条款没有生效。所以,在约定出轨者净身出户时,切不可以离婚为条件。最好这样约定夫妻任何一方做出违反夫妻忠实义务的行为,则双方自愿按以下约定分割财产........”。这就使该条款具有财产约定的性质而受到法律保护

其二、不要狮子大开口,要抓大放小,合理有度。

很多夫妻为了惩罚出轨者,通常约定出轨者一无所有,一切财产都归无过错方。这样约定尽管很严厉,但是不容易做到。因为法官在进行判决时,会有很大顾虑。从公平和保护人权的角度考虑,法官也不至于让出轨的一方真的“裸身”出门,一条裤衩也不带走吧。

 

【刘维昭律师:13522466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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